
新锐之笔,沉潜之章
——读陈建新《等一个人回来》有感
文/吕长东
昨天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建新老师的处女作《等一个人回来》。
这是开篇就让人泪目的一本书。
雪师为这本书写的《序》,亦新老师写的序,以及本书作者本人的文章,有相同的文人气息,又有不同的风格。那种共鸣中的差异,仿佛不同河流奔向同一片海。
作为90后作家,陈建新的文风显得异常沉稳、练达,毫无青涩之感。这无疑是多年村庄生活的馈赠——他在那里生长、观察、思索,让生命与土地水乳交融,最终凝成笔下看似平淡却暗涌波澜的世界。
正如雪师所说,一个人的成功从非偶然,而是久久为功的必然。建新老师的文字背后,是看不见的心血与执著。
专业写作与业余书写之间,隔着的或许正是这样一份沉潜与打磨。
第一篇散文《等一个人回来》,“我”与“你”的对话,似喃喃自语,又似面对面交流。
散文之中有诗的韵律,诗意深处又是散文的筋骨。字里行间缭绕着淡淡的忧伤与长长的等待,既定格了生命的某个瞬间,又静静铺开了一整段成长的轨迹。那些藏在文字背后的生活细节,也因此有了呼吸。一切好似重新复活。
第二篇《她的一生和两个村庄》中的那个外地女人和被风刮走的本地女孩,就像文章最后说的:“她们本是同一个人,却将一生住进了两个村庄。”我就是她们中的其中一名。你也是。
雪师在《序》中如是说:“它写西北,也写所有人的故乡;写父亲,也写所有逝去的关系和羁绊。那不是一地一人,而是所有在世界上漂泊之人的内心无法弥合的‘空’。”
本书读至此,那“等一个人回来”的呼唤,却仿佛刚刚开始在心底回响。它等的是故人,是故乡,也是岁月里走散的自己。而建新老师用他沉静如水的笔,为我们留下的,不仅是一段记忆的复原,更是一面镜子——照见每个人生命中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等待,与始终亮着灯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