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代人的西部文学,共赴故土精神寻根之约
——陈建新《等一个人回来》分享会在京举行
2026年6月19日下午,北京图书大厦内书香氤氲、气氛热烈,“两代人的西部文学,共赴故土精神寻根之约”主题活动在此举行。本次活动聚焦90后新锐作家陈建新的散文集《等一个人回来》,汇聚老中青三代文学创作者与研究者,围绕西部文学的经典传承与当代创新展开深度对话。著名作家雪漠、青年作家陈亦新、陈建新及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语言文学学院副院长、西部文学研究学者白亮出席活动,《雪漠密码》作者、《中国西部新文学史》责任编辑陈彦瑾担任主持。

《等一个人回来》由作家出版社于2026年1月出版,是陈建新的文学处女作。这部散文集围绕故乡凉州一个村庄的往事展开灵魂化书写,记录了一名游子离开故乡多年、逃离都市后重新回归故土的心灵历程,以细腻笔触描绘了河西走廊西北故里的变迁与村民的生活百态,融入了作者对生命、命运、生死等宏大主题的感悟与思考,被评论界称为“一部写在西北大地上的精神寻根之书”。

对谈中,代际差异成为重要话题。北京外国语大学中文学院副院长白亮指出,雪漠这一代作家思考的核心是“怎么走出去”,而陈亦新、陈建新这一代面临的则是“怎么回来”。他从文本细读角度剖析了《等一个人回来》的文学价值。他特别提到书中《西北偏北》一篇中对故乡“孤寂”与“荒凉”的书写——这种日常里透出的深情,正是西部文学打动人心的力量所在。他指出,书中“等一个人回来”蕴含三重意蕴——等的是故人,也是自己,更是漂泊多年后内心的召唤。白亮认为,陈建新的文字朴素而真挚,“用最真挚的情感描写了最真实的感受”,这种来自西部的生命印记具有独特的文学力量。

作为从武威走向世界的文学巨匠,雪漠迄今已创作80多部著作,其作品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近100个译本,斩获多项国际殊荣。谈及侄子陈建新的创作,雪漠表示,《等一个人回来》中的“等”不只是等一个人,更是等一种“关系的重建”——父子之间、故土与个人之间被命运撕裂后的重新缝合。他回忆道,当年弟弟(陈建新的父亲)英年早逝后,他便对幼小的陈建新寄予了文学期望,从小培养他的想象力与写作能力。如今陈建新“真正地站起来了,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作家”。
分享中,雪漠着重从文学训练角度分享了培养陈亦新、陈建新的经验。他透露,早年通过独特的“共情”训练——让孩子面对几十上百人进行无实物表达——锤炼了他们的文学感知力。“这种基于生命体验的写作,是人工智能无法替代的。”-

活动现场,陈建新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心路。他坦言,十几岁离开武威后在北上广等大城市生活多年,却始终感到“融不进去”,直到回到武威参与雪漠书院建设,在某个大雪纷飞的清晨望着窗外白雪茫茫的村庄,才真正意识到“根在这里”。“我看见的不是那片土地,是你自己最深层最深层的那个牵挂跟惦念。”陈建新说,正是那一刻,他提起笔写下了《等一个人回来》的第一个篇章。

青年作家陈亦新与陈建新虽是堂兄弟,却在文学上形成了巧妙的呼应。陈亦新坦言,《等一个人回来》正是他多年前创作的小说《雨娃》的“回应”——《雨娃》写一个失去父亲的西北孩子的艰难成长,而《等一个人回来》则是成年后的回望。“一个是开头,一个是结尾。我写了他的命运,他写了他的回望。”陈亦新认为,上一代西部作家思考的是“怎么走出去”,而他们这一代人面临的是漂泊之后“怎么回来”,如何在回望中理解命运、理解人与土地的关系。

资深文学编辑陈彦瑾指出,陈建新的书写带着新生代独有的“觉醒式寻根”特质,与以刘亮程为代表的“原生性共生”乡土表达形成鲜明代际对照。在《等一个人回来》中,陈建新用“以文字补全遗憾”的深情,将“一个人的村庄”淬炼成“一个人的成长”,用记忆的缝合、精神的传承给出了穿越虚无、扎根生命的答案。

活动尾声,雪漠对两位青年作家寄予厚望,希望他们坚持创作,为家乡孩子做好表率,“让武威涌现出更多优秀作家,让凉州文学焕发新的生机”。雪漠鼓励更多人用文学守望故乡、点亮心灯;陈建新则动情表示:“故乡是每个人毕生的根,无论走多远,这份眷恋都不会改变。”
现场签售环节,作家与编辑双签,读者反响热烈,活动在浓厚的文学氛围中圆满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