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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甘肃长篇小说扫描

2011-04-16 20:52 来源:甘肃日报 作者:甘肃日报 浏览:37519391


  

                                 2010年甘肃长篇小说扫描



  1.《红色土司》


  《红色土司》的主人公罗桑丹增南杰道吉是一位与革命有关、与红军有关的藏族首领人物。他的开仓赈粮解决了红军当时最大的难题,一举改变了红军由于缺粮饥饿而无法作战的绝境,使红军从饿得心发慌、手发抖,到受到藏族群众的热情款待,吃饱喝足浑身是劲,从而士气大振,取得了天险腊子口战斗的胜利,得以挺起胸膛继续北上,真可以说是居功至伟、扭转乾坤。然而,这位南杰土司的“红色”决不是天生的。以他的家世渊源和已有的身份地位与处境,一开始是要抵触红军、抵触革命的。而且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几十万斤粮食不是小数目,那是他和他家庭乃至辖区内四十八旗百姓的命根子,这一点从书中对几十万斤粮食秘密储藏的地点和方式的详尽描写中,谁都不难看出。那么,南杰土司凭什么要将这些保密性极强、外界根本无人知道、对于他和藏民都极其重要的粮食拿出来给红军呢?南杰并不是高瞻远瞩地预计到中国革命会在若干年后成功而出此义举。在红军到来之前,他听到的传闻是令藏人忧虑甚至恐慌的。而此时作为本土最高长官、手下还有两万藏族骑兵的他,相对于远道而来疲惫至极又缺乏粮草的红军,是占优势的。如果他听“上峰”之令,配合“国军”对付红军,后果是很清楚的。但他没有这样做,他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一个孝顺的好儿子,一个重情感的好男人。他请出自己所尊敬与信任的桑热仓活佛去和红军接洽,而且直接与红军的领袖毛泽东见面,以了解红军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以决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由此桑热仓与毛泽东的谈话,南杰与阿妈的谈话、与金花的谈话一一展开,层层递进,我们也愈来愈读得清楚明白:在那个遥远的地方,在弥漫着酥油茶香味的藏地草原,南杰土司和毛泽东之间、藏族人民和红军之间,从不了解甚至敌视到水乳交融亲如兄弟。

  作者满怀激情,以饱蘸深情的笔触着力刻画了卓尼土司南杰、活佛桑热仓、仓官丹正以及流浪汉嘉洛等一系列性格正直刚毅的藏族英雄人物形象;与此同时,还用心描述了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徐向前以及张国焘等红军领导人的形象。书中所刻画的各种人物,命运与性格大都跌宕起伏,充满了传奇色彩,很能打动人心。

  (尕藏才旦著,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

  



  2.《白乌鸦》


  《白乌鸦》巧妙地设计了西北深山里一个叫“涎水沟”的场景。这里,因为比邻一个麻风村庄,而永久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正因如此,这里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许多彻底无路可走的人们寻求最简单生存的、最后的避难所。当他们走近、然后穿过麻风村庄的时候,才发现丰衣足食的“涎水沟”,是这个苦难的世界上,超越自己思维和想象的另一片乐土。所以,小小的“涎水沟”,这片曾经是大骨节病和痴呆症患者世代居住的小山沟,各路形形色色的人蜂拥而至:飘零的女红军、苟活的刽子手、仗义的“杀人犯”、躲避批斗的老地主、逃离劳教的“右派”教授……甚至是因为丢失了地主牛羊的憨厚的长工等等。这些肢体健康的人的到来,也就自然而然抢占了“涎水沟”的主导地位。而这些来到的人,却又因为历史的巧合和命运的安排,在一次次“白乌鸦”凄哀的叫声里,延续和扩张着曾经的爱恨情仇。从而致使他们在这片原本可以安静度过残生的小山村里,成为彻底的“失乐园”。

  有评论认为:《白乌鸦》是一部罕见的奇书,独特的题材,独特的环境,独特的人物,独特的故事。人的生物性与社会性,在这里无情地绞杀;社会的封闭性与开放性,在这里激烈地碰撞;全书构思奇特,情节曲折,以别样的叙事方式,描述了人物的悲惨命运,展示了人性的多样性和复杂性,给人一种强烈的心灵震撼,让人不能不落泪。

  (陈自仁著,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3.《革命切片》


  《革命切片》的核心情节是,1950年新中国第一部《婚姻法》出台,宣告了中国延续几千年的婚姻制度从法理上的结束。本来这是一部旨在破除封建婚姻,实现婚姻自主,从法律精神上解放妇女,有助于历史进步的法律文本,但在具体落实过程中,子午县却出现了很大偏差,一些激进干部对《婚姻法》的基本精神理解有误,在他们的鼓动下,酿成了一场由妇女为主角的群体事件。一时,婚床震荡,群情扰攘,众多家庭面临解体,农业生产受到严重影响,县长马赶山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平息了这次规模盛大的集体离婚风潮,赢得了普通民众的支持,但因违反了国家法律被革职。作品的另一条主线是,在发起和平息离婚风潮中,形形色色的人纷纷登台亮相,又钩沉出一幕幕重大的、刚变成历史的革命机密。子午县位于陕甘宁边区腹地,一大批革命者在这里走上革命道路,革命胜利后,又成为这里的执政者。可是,同是一个战壕拼杀出来的革命功臣,手握重权者,玫瑰之约频频,只恨分身乏术,普通老兵却婚姻无着,陷入深度的情感焦虑中;战友之间,战争年代产生的恩怨情仇在新形势下得以延续,而在共同利益下,又不得不艰难取舍。作者以叙事手段,将革命和婚姻巧妙串联,将现实与历史有机组合,形成一段历史的“切片”。

  作者马步升对陕甘宁边区的历史有着精细的研究,又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一片土地上的乡风民俗十分熟悉。以1950年《婚姻法》的颁布为切入点,以一批革命者的经历为线索,作者所要告诉人们的是:曾经的历史的真相是什么,曾经创造历史的人其本真状态究竟是什么。同时,作者通过对1950年社会生活各方面的解剖,向人们展示的是,一个个男人,一个个女人,所有中国人,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姿态走进了这一年。但是,每个人必须在这一年,做出自己的人生选择,调整自己的社会角色。因为,这是新中国的第一年,也是所有新中国人的第一年,而这一年,关乎一个新生国家的底色,也关乎一代人、甚或几代人的命运。

  《革命切片》一经发表,便引起广泛关注,湖北评论家李鲁平在《文艺报》撰文推介,称《革命切片》在作品中,“使得历史的进步和个人的命运,表现出令人感喟的丰富性、复杂性。”

  (马步升著,《芳草》杂志发表)

  

4.《西夏咒》


  《西夏咒》通过对西夏的岩窟里发掘的历史秘籍的解读和演绎,为我们展示了鲜为人知的西部人文景观,如诛咒术、打冤家、人骨法器、骑木驴、男女双修……历史的梦魇、现实的挤压、灵魂的求索、终极的追问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奇妙无比的魔幻世界。

  正史中很少有关于西夏的记载,这使西夏成为一个完全被遗忘的王朝,朦胧而神秘。雪漠将深邃的目光投注在这片被人遗忘的土地。用看似荒诞的手法,穿越时空、生死、灵魂、肉身和物种种群,展示了鲜为人知的西部人文景观。这些生活在世俗世界之外的人,有着自己独有的生存模式。他们追求灵魂的安宁,忽视红尘的喧嚣;他们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活着的理由,有自己的价值判断,有自己的终极追求。善与恶、人与兽、生与死、情与爱,诸多悖论般的命题一次次出现,交织融合奇妙万千。看似呓语疯言,其实是另一个群体最真实的生命体验,不妨将他们称之为“形而上的人”。在人性探讨的深度上,本书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西夏咒》这部作品完全打破了作者以往的写作风格,精神内涵上也有了重大的突破。超越了以往乡土农村小说的范畴,从对中国农牧文化的思考提升到了对整个人类历史文化的探索和反思,融历史与当代、现实与梦幻于一体,渗透了作者真实的生命体验,已远远超越了文学、宗教、哲学的范畴,上升到了人类学、社会学的高度,其境界远远超越了以《大漠祭》为代表的所有作品。在人性探讨的深度上,本书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雪漠著,作家出版社出版)

  



  5.《厚街》


  《厚街》以西部欠发达地区一个名叫“厚街”的村庄和南方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一个同样名叫“厚街”的、已经都市化了的村庄为背景,以西部农村青年马石头和少女王春麦步入社会的人生遭际为线索,在两个具有强烈地域和文化反差的“厚街”展开了对过去与未来、贫穷与富足、进步与落后的深层思考。小说以全新的结构元素,在历史与现实之间展现出生活张力,铺排开警醒的伤感和英雄无力的悲情。

  主人公马石头离开村庄出来打工的理由很简单挣够一万元彩礼钱把王春麦娶回家,实现类似“五亩地,一头牛,老婆娃娃热炕头”的人生理想。然而,在打工期间的种种际遇,让他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进而开始审视父辈们的生活。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家乡之所以落后不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祖辈生活一代复一代的重复的时候,他得到了远在家乡的未婚妻王春麦离家出走的确切消息。

  年底的时候,马石头只身南下了。与其说他是去寻找未婚妻王春麦,不如说是对自己未来的一种寻觅。

  来到南方投奔表舅的王春麦因不齿表舅控制儿童乞讨挣钱的行径而愤然离开,继而成为一耄耋老人对自己故乡厚街历史叙述的聆听者和梳理者。

  而马石头来到南方不久,他认识了同样来自西北的大学生袁小玲,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们走在了一起。这使他对王春麦的寻找已经变成了某种逃避。在面对生存问题的无奈之中,他和她,先后做了洗脚工。之后马石头开始与一个名叫雪姐的有钱女人交往……然后又是另一个女人林燕……当马石头意识到她们只是对他强壮身体的需要的时候,他变了……

  《厚街》分别由上部“尘与土”,下部“困与斗”和尾声“终与始”组成。小说以强烈的现实主义笔法和飘逸的叙述风格,真实地描写了生活在同一时代两个不同“厚街”的人们对自己故乡的认识和思索。是新时期的《人生》,更是现代版的《南行记》。

  (王新军著,新疆电子音像出版社、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

  



  6.《大学潜规则》


  《大学潜规则》这个书名,给人的印象是反腐打黑一类的书,但仔细阅读,你才感觉到小说是一部以大学平常生活为描写对象,用近似写实的手法,通过一批大学知识分子的平凡生活,来表现当前大学科研、学术、职称、官本位、教育质量、急功近利等一系列问题的长篇小说。

  《大学潜规则》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两个对垒的阶层:青年教师申明理夫妇因买房成为贫民后,为借钱,妻子曹小慧和门亮产生了婚外情,陷入经济和婚姻双重危机中的丈夫申明理只能奋起自救,在自救中投靠了校人事处长鲁应俊,职称等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以鲁应俊为代表的权贵阶层却是另一番景象,既是处长又是教授的鲁应俊分身无术,不仅要请人代课完成教学任务,还要请别人来完成靠权力和关系搞来的科研,申明理和研究生朱雪梅便成了鲁应俊的科研打工仔。深受导师鲁应俊熏陶的朱雪梅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靠美色攀附上政府的一位处长,一下弄到了近千万的科研经费,于是买了车买了房,也俘获了申明理。另一主人公门亮虽然算不上权贵,但妻子却是学生公寓科的科长,利用为学生公寓购买用品,门亮的妻子也存下了不少的钱,但门亮要让情人曹小慧过上更富裕的日子,妻子的钱还远远不能满足,于是门亮便巴结投靠当财政厅副厅长的大学同学于利明,通过于利明,给曹小慧要到了研究课题和经费,也使曹小慧有了升副教授的条件,曹小慧也和丈夫离了婚。

  在这部小说中,知识分子在人格上的独立,以及保持思考和批判的立场,很有特色。所涉及的一切人物,与其说是知识分子,不如说只是贴着知识分子标签的“吃学术饭”的人。他们生存上的无奈和灵魂上的软弱,被描写得活灵活现,同时也带着典型的中国内地学院派特色。但《大学潜规则》并非用批判的语言去揭露,去嘲讽,而是在日常生活的描写中,用展示的方式,向人们提供了一幅高校知识分子的生存画卷,画卷中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也是人们常见的一般人,而读这些人和事,让我们感觉到的,却是不一般的生活,折射出的道理,更是发人深思。正因为如此,该书也成为了一部全国畅销书。

  (史生荣著,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7.《末代紧皮手》


  《末代紧皮手》给我们呈现了一个西部土地上的传奇。小说从第29代紧皮手的诞生拉开了序幕,紧皮手在凉州巴子营农人的眼里,是神圣的,尊贵的。但做了紧皮手的人必须经历九死一生的考验,脱胎换骨,直到将一个强壮无比的男人的生理欲望彻底地、残酷地毁灭掉。让一个肉身凡胎的人担当神的职能,完成一份人间具有神话色彩的神圣的苦役。

  紧皮手从诞生直到悲剧地结束生命构成了小说的主线,缠绕在紧皮手身上的还有两个与之发生凄美爱情的女主人公地主的女儿何菊花、烈士遗孀王秋艳,她们是全书最具色彩的部分。作者在她们俩身上赋予的精神和情感,丰富了紧皮手余土地这个极具传奇性的人物形象,使得人性朝着丰富与复杂的方向不断延伸。一方面是两个女人对紧皮手余土地痴心长久地暗恋。她们甘愿为余土地守身不嫁,陪伴他在风云多变的年代中挺过一次次政治运动的浩劫。她们的牺牲精神归根结底,是对余土地精神的敬仰,对余土地人格的认同,同时还有天性中对这个充满仁义的男人不可自拔的爱。另一方面,余土地“神”的身份,余土地对自己严酷的自律,让她们备受煎熬,她们谁都不可能拥有哪怕一次被余土地爱过的滋味。余土地与这两个善良的女人承受的是共同的双向煎熬。

  温柔若水的何菊花,母亲早逝,她是当地第一大户何三(后被定性为地主)唯一的女儿,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遭遇了驻扎她家的蒋匪军官的糟蹋,在改朝换代的历次斗争中,这个可怜的女孩都是一个受害者,打土豪分田地时,贫农在台下起哄,要求把地主的女儿也分给贫农。何菊花的爹曾援救过共产党的高官和战士,为他们提供过物资援助。他迫于压力也接待过蒋匪军,为此还不幸搭上了女儿。何三最后在斗地主的运动中跳塘了,他死前幽怨地摸了摸何菊花的头说,娃,谁让你在这个年月生在我家呢?何菊花是一个被侮辱和损害的牺牲品。她长久的精神寄托就是紧皮手余土地。

  作者作为西部乡村的一个观察者、思考者、记录者,他以沧桑而深远的目光锁住了一片土地上半个世纪以来乡土生活记忆。这部小说,体现了一个作家对地域文化的特殊思考。

  (李学辉著,作家出版社出版)

 8.《金城关》
  西北名丑、金城秦剧团演员黄一鸣,因二十世纪末叶演出市场不景气和家庭经济拮据,无奈之际下海经商,历经艰辛,最终以失败告终。他以其坎坷与辛酸的经历为题材,创作了秦腔谐剧《拾黄金别传》,红遍大西北城乡。

小说以西北重镇金城为背景,以黄一鸣及岳父母几家人为主线,全方位地展示了浓郁的黄河文化特征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的喜怒哀乐。作者精心塑造了黄一鸣夫妇、老干部梁三斗夫妇、历史学教授陈木楠、机关处长马蒂尼、眼科医生梁锦华、“混混”孔守道、苏大棚等十几个独具鲜明性格的典型人物形象。整部小说描写细腻,叙述精炼,语言调侃,诙谐幽默,凡诗词、歌赋、对联、民谣及方言俚语,散布于通篇之中,是作家对兰州风土人情的生动写照。尤其对颇具西部特色蛮荒婚礼的描写触目惊心,透视出质朴豪放、略带匪气的地域风土人情。作者以散点透视的笔法,借以《金瓶梅》和《清明上河图》细针密线的白描手法,使真实的生活细节和金城风情浑然一体,土土的方言与兰州民俗的相得益彰,情节引人入胜且是戏非戏,结构简明而不失灵动,性爱描写别出心裁。书中有些逼真的情节可以按图索骥,毫不费力地找到出处,是一部含着泪水的悲喜剧,是一部极具地方特色和广泛可读性的长篇小说,亦是一部再现了中国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力作,比较真实地反映了生活在世纪末一群社会底层小人物的悲欢离合与喜怒哀乐。

  (李西岐著,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

  作者:马步升著 《芳草》杂志发表 (本文来源:每日甘肃网-甘肃日报 )

转载:http://news.163.com/11/0209/03/6SE1JTD000014AE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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