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府书展,那些同心同行的伙伴们
文\徐捷
“雪漠,哦~我去年买过他一本书,今年又有什么新书推荐?”
“啊,又是雪漠?感觉这个作家好火啊!全场都在卖他的书……”
在走向信仰的路上,我们有时是独自前行,却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只要信念足够坚定,无论脚下的路有多难走,都要一步步向前。你要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和一群同频的人温暖相聚。
人文社展台的伙伴们
人文社的“扛把子”曾敏琴老师,给我讲了她第一天的经历:“今天遇到一位老人,侃侃而谈,一听就是很有阅历的人。他对我说‘雪漠啊!我知道他!他写的书很好,不过他也是个很有争议的人。’他先把雪漠老师夸了一通,最后开始夸自己,夸到兴头上又忍不住说雪漠老师哪里哪里不好。我一听他说雪师不好,心里立马就不乐意了——我雪师那么好,怎么能任由你随意评判呢……第一天站下来,我说得口干舌燥,却没卖出几本书,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再加上遇到几个一边高谈阔论一边贬低老师的读者,我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大老远跑这么远,我来干嘛的?’我甚至动过放弃的念头,想直接回西安去。我一遍遍地问自己:‘跑这么远,我来干嘛的?什么也干不了,书也卖不出去。’但这份低落的情绪冒出来没多久,就被我自己消化了。我告诉自己:我来这里就是来干活的,管别人说什么,我踏踏实实把手里的事做好就行。到最后我才明白:这些事,说到底是为我自己做的,不是为任何人做的。好好干活,就够了。”
娇小柔弱、安静恬淡的你,像一阵清风、一缕细水,起初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你的存在。我只是路过人文社展台时,不经意间瞥见正和几位市民轻声交谈的你。那画面像被按了暂停键,三个人围着你,都静静望着你,用“深情”二字形容或许不太妥当,可我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哪怕站在过道的远处,我也能看见他们望向你的眼里闪着光亮。而你,依旧安安静静,缓缓地说着你真心想传递的话……从你身上流淌出的那份真诚,正源源不断地倾注在雪漠作品的堆头周围——这是连续奋战两天的人文社伙伴罗之妍。
还有一位和之妍气质格外相似的伙伴江红英,她带着孩子和老公,拖着身体的不适赶来,为我们的队伍又添了一份温暖的力量。好好休养,静待花开,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慢慢同行。
春丽,你看上去带着一股略显执拗的认真,认定了一本书就不肯轻易放弃,瞅准了一位愿意了解的读者也不愿错过。那份执意的坚持里,我读懂了你对真善美的向往与渴望。感恩每一次展会,你都从始至终陪伴着我们,让志愿者团队多了一份暖意和坚实的支撑。
秦丽萍老师浑身都充满了饱满的能量,她在展会停留的时间不算长,却陪着我们熬过了最艰难的第一天——那一天,每个人都在努力适应着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她只是专注地投入在书签发放、展台引流、书籍推荐的工作里,争分夺秒地忙活,生怕错过了一点做事的时间。她总怕自己来的时间太短,总在为没能从头到尾多分担一些而愧疚,可她不知道,每一个来到展会现场的伙伴,都在为推广雪漠作品添光添彩。
三木老师从甘孜赶到成都,赶了整整一天的路,只为来参加一天的展会。我好几次都不忍心,想劝她不要这么奔波,可最后还是忍着心疼,满怀着感动回复了她的微信,等着她来。因为我知道,她的奔赴从来不是为了一场展会,而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信仰。
她说:“每次我觉得自己快要退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来跟着大家一起做事,就像被人从身后拉了一把,瞬间又有力量了。我要做事,我要来和大家一起做事……”
在人文社的展台,她一直坚守到展会结束,临离场时她惊喜地喊:“哎呀,我卖了七八本书啦,我好开心!他们能读到老师的书,我真的太开心了!”——像太阳一样热烈明亮的三木老师,走到哪里都能把暖意带到哪里。
第一次见到华华老师时,我心里莫名生出一阵沉重与心疼,我不知道她的生命经历过什么,那一身洁白的绒装,也没能完全盖住她眼底藏着的疲惫。我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我们紧紧相拥,她的手无比柔软,那点暖意一点点往人心里沁。她来了,我心里就像多了一份稳稳的依靠,再也不觉得担心和害怕。第一天傍晚离场时,她就像身上穿的那身白衣服一样,柔软、安静,还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两天的坚守里,她总是默默的,眼里有活,手里不停,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得妥帖又用心。
余丽老师是另一个饱满而有力量的生命,前一天我们在电话里做了深度交流,所以她到来时,我们都觉得她像已经和大家相处了很久一样熟悉。她在展会服务的那半天,一分钟都没有浪费,在展场上留下了爽朗的笑容,也把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从容、洒脱、利落,实实在在地留在了所有伙伴的记忆里。
作家社展台的定海神针
王玲老师是我们这里的“规则守护者”,帮大家把“购书送帆布袋”的规矩守得稳稳的。我们这群心善又心软的志愿者,遇到读者多说几句好话,常常忍不住多送个袋子,可今年有了王玲老师,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
她让我懂了一个道理:“在其位,谋其职”这句话,放在志愿者服务团队里同样适用。很多事没有名分、没有职位,可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些就敷衍了事。在人流最拥挤的时候,是她帮整个团队守住了规则,也守住了这份服务的初心。
熊兴慧是众多志愿者里最特别的一个,她纯粹是雪漠作品的忠实读者,从展会开场到最后结束,全程跟着大家一起做事,还带着自己的孩子,陪我们一起分享好书、推广阅读,站在她身边,人会觉得格外踏实。
唐代琼老师跟我们讲起她的突破,眼里还闪着泪光:“我其实是个社恐,以前从来不敢一个人出门。第一次去重庆参加书展,有朋友陪着我;第二次参加疗愈展,也有朋友陪着我;这一次天府书展,本来孩子陪我,可她只陪了我一天。我当时特别害怕,怕自己一个人根本撑不下来……后来我突然想,这也许是上天特意安排给我的成长机会。后面两天,没有任何人陪我,我居然也敢独自出门了。”说着说着她就红了眼,哽咽着说:“以前我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往前走,真的好难啊……”
其实在信仰的路上,我们又有谁没有过独自扛着一切的时刻呢?当我累到极致、无助到极点的时候,也特别想找个人好好说说话,把心里的疲惫都倒出来。可有时候明明身边围着一群人,我还是会陷入深深的孤独,那种蚀骨的无助,也只能在深夜里默默流一会儿泪,然后擦干眼泪告诉自己:无论多难,都要继续走下去。
还有一位特别热爱《羌村》的帅哥,几乎把展台上的《羌村》都卖空了,不仅带动了《一个人的西部》的销量,还让所有伙伴都燃起了学习销售技巧的热情。
我们问他有什么经验,他说自己本来就是做业务的,很多看似没用的小事,平时做多了就熟练了,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你的推荐,那就多开口、多分享。最后他笑着总结:“脸皮厚一点,最重要的是真诚,我就是凭着真心实意和大家分享好书而已。”
在他身上,我真切地体会到: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坚定喜欢和认可,本身就是有力量的,这份力量会自然而然地感染身边的人,也会悄悄改变周围的环境。他身上还有一种难得的静默,没有半点浮躁的气息——这大概就是“大默生大力”吧。
最让人感动的还不是他的销售能力,而是他的妻子和五岁的女儿,在他做志愿者的一天半时间里,全程都在展区安静地陪着他工作。妻子要么自己看书,要么陪着女儿玩,他不忙的时候,就会走到展台边陪女儿玩一会儿,展区里时不时传来孩子天真烂漫的笑声,那画面温暖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思斯是个格外安静的姑娘,每天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走,就连做事都安安静静的。她总在展台周边或是读书活动的圆桌旁边默默观察,哪里需要补位就去哪里补位。人多的时候,她会主动去发传单,会站在展台边推荐图书,也会配合兴慧把读书活动安排得妥妥帖帖。安静的她好像从没来过一样,可她每天的陪伴,就像一碗汤里那恰到好处的盐,分量不多,却让所有的滋味都变得温润妥帖,你说不出她具体好在哪里,可少了她,一切都好像缺了点什么。
李洁风风火火、雷厉风行,思维格外活跃,总能快速和读者建立起连接。只要是从她身边经过、家里有青少年孩子的读者,几乎没有能躲过她的真诚推荐的,超强的共情能力,是她最厉害的优势。
黄娟是我们大家眼里的大姐姐,我好几次看见她带着一身疲惫站在展台前,过往的读者络绎不绝,她铿锵有力的声音里全是力量,几乎没有读者能拒绝她的真诚邀请。不管家里的事还是工作上的事有多忙,总能看见她出现在展台上。放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身份和光环,全身心投入到志愿者服务里,这份选择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力量。
昌琳老师是个有点“神秘”的人,时不时出现在大家眼前,又时不时不见人影,可只要她一出现,就一定会给展台带来惊喜。她独有的魅力,就是总能在场内发现那些有资源、愿意支持文化推广的人。今年她还被展会现场的媒体采访,转头就把采访团队邀请到作家社的展台,拍摄雪漠老师的作品。她更是所有人的贴心大家长,总在我们累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掏出好吃的塞进你嘴里——那一刻,真的有种被家里长辈宠着的暖意。
把收获留给下一次相聚
这次天府书展,我们收获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成绩:一共售出雪漠作品700余册,《孩子爱上道德经》系列全部售罄,《羌村》售罄,《一个人的西部》售罄,《老子的心事》系列开展第二天1-3辑就全部卖断,《考拉要开心》也早早售罄……
这些亮闪闪的数字背后,是所有一线伙伴们一点点攒起来的付出。我们的成绩里,也藏着很多幕后支持者的心血:刘瑛老师在背后默默统筹协调,上海的韩晓菊老师和钱景老师,为我们提供了物料和纪念章的全力支持。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还有三个人我没有在文中一一细说——小花、小波、余娟,每一次展会他们都付出了太多太多,多到文字根本承载不下他们的分量。
这份沉甸甸的硕果,是所有志愿者老师一点一滴的付出汇聚而成的。我们每个人奔赴的,从来都不是一场展会,也不是一个卖书的数字,而是在这场奔赴里,遇见了更好的自己。在展台上,我们递出的每一张书签,都流淌着文化的温度;和读者的每一次真诚分享,都点亮了自己心里的那盏灯;递出去的每一本书里,都传递着我们心中的爱,和书中藏着的智慧。
在走向信仰的路上,我们有时是独自前行,却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坚定信念,无论脚下的路有多难,都要继续往前走。你要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温暖相聚。
以爱救赎,向光而行。2027年天府书展,我们再相会。